村民七嘴八舌议论着。雅间的房门对着婚礼大厅敞开,任何人都能随时尽量看看被轮奸的伴娘。有人来围观,有人来排队,啃着鸡腿跑来随便逛逛。宁宁在人群中间,带着干呕的声音闷叫,求救的喊声还不如腿间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大。
“水真多!”第一个上的人,边干边说,“都被木马调教乖了。”
“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众人催他。他也只好尽量从简,不搞什么深深浅浅的游戏,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用上全部力气撞着宁宁胯下。七十多下以后,他突然抱住宁宁屁股,吼叫着猛冲几下。
“啊啊啊!操!真爽!操!”他拔出鸡巴,带着一股白色浆液喷出来。
同时,宁宁嘴里爆开一股强烈的腥臭味道,她哭着咽下一些,还有多余的顺着嘴角流出来。嘴里的东西一下子抽出去,把剩下的精液喷在宁宁脸上。她的嘴里涌出白浆,眼睛上糊着白浆,头发上沾着白浆,对着地上剧烈地咳嗽。
宁宁的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让她看不清下一个是谁。只能感觉到下一个鸡巴马上插入她的小穴,又有一个龟头顶住她的嘴唇。
宁宁不知道被干了多久。她昏过去,又被操醒,哭一阵,又被操晕。反反复复,每次从梦中惊醒,下身都在被操干。
他们把宁宁屁股朝天放在沙发扶手上,打开的小穴正好在男人胯间的高度,然后一个一个从后面进入她。宁宁已经被奸到麻木,腿间只有痛楚,每一次抽插都在受刑。
朦胧之中,宁宁好像听见凌霄的哭喊,她被新郎在婚宴席上破了身。第一次难忘的性经验,留在了全村父老的记忆中,也留在了他们手机里。
为了不出人命,四个小时以后,有负责红白事的家族长老出面,把兴奋的年轻人驱散,让宁宁休息。她被架到平地上躺着,有人用餐巾擦掉她脸上层层堆叠的精液,然后让她喝水。
宁宁睁开眼睛,看到雪莉趴在一张椅子背上,屁股朝后,还在被奸淫。她遭轮奸的时间更长,已经休息过两轮了。
“让我走吧……我们要离开……”宁宁哭着恳求。
“再忍一会儿,”老人笑着捏捏宁宁脏乎乎的乳头,“闹洞房都是闹一夜的,忍一下就好了。你出来卖身,没被包过夜啊?被操一晚上,不是正常的吗?”
“太多了……太疼了……求求你,让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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