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把我当作小姜，用一样的方法给我服务。”
宁宁分开腿，把阴茎对着自己的洞，懒洋洋地、毫无感情地说：“快来吧，小志。”
“你叫他小志？”
“快插进去啊，姜恒志。你等什么呢？”宁宁突然换了柔软多情的声音，“不行啦，程总，你太帅了，我没法像对小志一样对你，他那么丑。”
“然后呢？他就这样抽插，一直到射出来？”
“是啊，很用力地抱着我，一直叫‘宁宁、宁宁’，招魂一样。”
程威停下来，认真地问：“你们谈过恋爱？”
宁宁扑哧一下笑了，勾着程威的脖子：“你会介意吗？”
程威表情复杂，追问道：“你一点也不喜欢他，为什么和他谈恋爱？”
“也算不上谈恋爱。就是他一直带我买东西，和我去国外旅游，晚上非把我留下……我也没时间见别人，这样一段时间，看上去有点像情侣。”
宁宁想了想，又说：“可是后来，他的信用卡过了期限，也没有给我新卡……说好的包也没买全……也从来不提养着我，他名下的房子和车也没有给我一个……只有见面的时候才给零用钱，我让他打钱，他竟然每次都问干什么用……想起来就生气，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程威眼神冷冷的，放在宁宁腿间的肉棒反而更炙热了。他看着宁宁苦笑：“你啊，像块顽石般凉薄。”
“什么？”宁宁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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