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用套,那射在外面好吗?”宁宁还不放弃。
“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区别?”
钱鹏忙说:“当然有区别!射进去的人越多,均摊打胎费的就越多,都内射啊,临阵退缩是小狗!”
“不,不能这样,他们会让我生的……”宁宁哭着喊。
混在男生们嬉笑调侃声中,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
李林看换到第六个人,宁宁的淫叫声明显变小了,她的声音开始带有痛苦。
无论多淫荡的女孩,做了这么久,都不会有快感了吧?李林想。他想看到宁宁痛苦狰狞的表情,又往里挤了挤。
没想到,储藏室的门被他一推,发出“吱悠”的声音。屋子里面一下子静了,钱鹏问:“锁门了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紧接着,除了正操着宁宁的那个,其他人都冲向门口,要抓住那个偷看贼。
门却对着他们打开了,体育老师徐可往里看了一眼:“做到什么地步了?差不多就结束吧,我要回家。”
钱鹏摸着头说:“什么都做了,要不您先走,我们最后锁门。”
徐可皱皱眉头:“你们能收拾好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包在我身上。”好几个人同时应下来。
徐可饶有兴趣地看看宁宁,她双眼无神望着房顶的灯,根本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宁宁麻木地长着腿,像解剖台上的青蛙,任身上的人怎么运动,她已经没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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