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啦！我是看过他的脸，可是早忘了啊，那是多久以前了？”
“这种事也能忘？你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发生性行为，对方是谁也能忘？”
宁宁小声嘟囔着什么，小张听不清。
老刘帮她解释：“你激动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人家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做爱？”
小张看过去，宁宁不置可否。
老刘又说：“你找那个人干嘛？又不是强奸，找出来又怎么样？”
小张小声回答：“说不定和今天的作案人有关系……”
老刘也附耳小声说：“嗨，你还真当个案子办？听个热闹得了，又没人告、又没受害者、又不牵扯未成年人、又那么麻烦。你还想一个个把涉案人挖出来问话？没别的事干了？”
老刘高声对宁宁说：“继续交代，你收了钱，在公交车上从事卖淫行为。性质十分恶劣，如果不坦白配合调查，我们将把你当作犯罪分子处理。”
“我愿意配合啊，我不是一直在配合嘛！”宁宁继续回忆。
反正，当时我拿了钱，也没想那么多。就好像从地上捡起来200块钱，换谁谁也拿，对吧？
“这也不是白捡的，之后得提供服务吧？”小张冷冷地问。
所以就提供了服务啊。不过我也没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做的，我就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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