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受不住孩子又一顿坠痛踢打的折磨后,颛孙一终究在木桶中,腿脚虚软爬也爬不起来。
他累的差点耗尽体力,便不再出桶,但还是还是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以合适的方式躺着下去。
而此时他的双腿早已合不拢,一合上来自孩子上升所带来的顶撞到胃的感觉让他泛着几丝呕意。
他已经处于一个最佳的位置,扩张到极致的后穴只要等着胎膜破开便直接进入产道。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在捅内就这冷水睡着的
恢复几丝力气的颛孙一被腹中孩子的踢打叫醒。
原本温热的肚子此刻已经被冷水刺激的有些发冷,让颛孙一脸色一片惨白。
抚摸着有些冰冷的肚子,但还来不及离开冷水,一股带着腥气的黄色液体从他后穴流出。
他终于在这样的折腾下破水了,感觉肚子收缩剧烈的他,感觉有个东西进入了后穴。
硕大的胎体,坚硬的胎头,还未出生便张着的细密的胎毛,在不断收缩中剐蹭着他的后穴,让他又憋又爽的使着劲吐露着即将出世的胎头。
得益于女帝平日对颛孙一的投喂,本就延产且多胎的孩子,发育的非常完全所以踢打也更为有劲,带给颛孙一许多折磨。
憋闷中打算一口气勉出头胎的颛孙一,在用了一个长劲后,扩大到极致的产道,也堪堪吐露出半个白色毛发的胎头便卡住无法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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