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兄赞同,符居浩心中稍安,忙道:「师兄放心,我已经下令搜山。有山门禁制在,那孟斩今日敢来我居寒宫撒野,视我门人为无物,就别妄想能轻易离开。」
路危崖却道:「谢正清平日里在何处清修?估计便是在那了。」
虽然不解原因,符居浩还是唤来谢正清门下弟子,名叫谢朝越的女修答道:「谢真人若要闭关清修,多是在玉清阁中。」
符居浩正要召出飞行法器与路危崖同乘,就看到对方摸出一个作工精致的小木偶。
他讶异道:「魔教傀儡?!」
如他所言,木偶落地後就飞速膨胀起来,好似被血肉填充,只一瞬间,一个维妙维肖的人就站在他们跟前。
魔息涌动,带来令人颤栗的不祥之兆。符居浩下意识将法剑横於身前,左手鬼剑也躁动不安,似要出来再次一较高下。
「连雨歇!」
傀儡睁开双眼,僵硬的面部登时灵动起来,展眉顾盼间,便带上了本体惯常的轻蔑神情,鲜活的好似拥有了生命。
符居浩难以置信的看向负手闲适的路危崖,连雨歇瞥了他一眼,却只是嗤笑一声,像是嘲讽他自不量力,妄图螳臂挡车:「少玩把戏。」
路危崖已经张开双手,让连雨歇提着腰带将他拎起来,回头催促:「走吧走吧,咱们边走边说,老人家可等不了。」
符居浩却不动,冷冷道:「魔头都纡尊降贵大驾光临了,你说,我会不会让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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