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并非完全的男子或女子,可以做为鼎炉,也能用以解恶咒,只是解咒时需要……」
他顿了顿,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虽然看不见,孟斩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对不住,师弟,」易寒轻声道。「我只想的到,这个法子了。」
因长期握剑而生着厚茧的手指,生涩的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
「……不要怕,很快就好。」
易寒说,不知道是说服自己还是说服他。
孟斩隐约知道是个什麽方法──毕竟这是种马剧本──但是心里却十分不安,总觉得没有师兄说的云淡风轻。
明明脑子一点这般旖旎情事的念头都没有,周遭情势又是如此紧张,男人底下那颗小头,却总是能自顾自断开同宿主的连接,随时随地发情──他知道自己的性器在抚弄下逐渐充血勃起,颤巍巍的翘着。
易寒舒了口气,忽然停了下来。
又是一阵衣物摩擦声。
但这次不是他的衣服了,不过片刻,对方又坐了回来,他的那话儿被牢牢扶着,前端忽然挤进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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