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滚烫的硬物直戳大腿根,千昕坏心地用腿夹了夹,果不其然听见男人愈发粗劣的喘息。
陈骅压了压千昕的肩膀,示意她蹲下。
他已经等不及了,就让这骚婊子先替他的鸡巴缓解一下疼痛。
千昕无声的笑了笑,顺着男人的意蹲了下去,带着腥膻味的性器就这么横冲直撞地顶开了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内耸动。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肿胀的性器,陈骅急不可耐的草了几下千昕的嘴,他从今天刚见面开始鸡巴就硬得发疼了,即使他的女朋友就在身边,即使他性欲根本不是因为女朋友而起。
范华也不是没给他口过,但她在性爱这方面完全是懵懂无知,只知道用嘴简单的含着,没有任何别的举动,在床上毫无情趣,做爱甚至要关着灯才能稍微放开那么一点。
而千昕不一样,就在他脑海里想着范华的一刻,千昕就开始用软舌舔舐着他鸡巴上的青筋,甚至自发的吞入硕大的龟头,用收缩的喉口挤压着。
他爽的全身发麻。
婊子就是不一样。
很明显是不知道究竟吃过多少根鸡巴了,被陌生人强迫着吃鸡巴也能吃的这么开心,每一个举动都能够随意的挑拨起男人的性欲。
陈骅索性不动了,站直了身体,看着千昕。
巷子里一盏路灯也没有,只有微弱的月光丝丝缕缕的渗透进来,他其实根本看不清千昕的表情和举动。
但是他却能通过自己鸡巴上的感官,去感受,去猜想千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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