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还记得吗?这是汝与吾成婚之日...”
他眼睛越来越亮,金色的眼球在室内光下映照的竟然如同黄金般闪耀,那是他神绪激烈翻腾的征象。
“嗯...”清秋笑起来,声音又软又柔,是发自肺腑的喜悦,“真好啊...好的像做梦一样。”
她紧紧地抱住玄御,似乎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血骨中,生吞活剥。玄御抬手,抱了回去。
两人的喜袍交缠在一起。
黑发与白发交缠在一起。
心与心似乎也交缠在一起...可真的如此完美无隙吗?
她慢慢覆在玄御耳边询问他,声音里全然的冷意,冷彻入骨,“清秋是谁啊?你好好看看,她是我吗?”
玄御第一次感觉到了对现况毫无头绪的慌张无措,抱住她的两手僵住,不能动弹。
“瞧你吓的,”清秋抚摸着他无暇的脸庞,那是人间真美的集合,根本没有一处不和谐不完美。
她笑的又软又柔,“真少见啊,这种表情。我是谁呢?或许应该说,你现在期望我是谁?”
玄御哽住,他回答不上来。
清秋翻弄衣襟,在内衣心口的位置拿出那个被珍藏的很好的香囊——那副象征妻君恩爱的鸳鸯戏水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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