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乐意,清沐还更不乐意呢。
她和鹿拾槐相识顶多一个多月,才刚坐稳凳子便发现他搁这装花魁。
她连他花名都还叫不上来,就跟赶鸭子上架似的,被他架上来说我愿意。
这男狐狸想一出是一出地随便演个戏就算了,还要当着她面摆她一道?
清沐笑得愈发温和:嗯,拳头硬了怎么办?
佐武和佑文观察着主子的表情,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们可太熟悉她了,很少见谁能如此惹怒主子,瞬间觉得鹿拾槐可真是勇气可嘉。
这时那堆人中突然冒出来个反对的:“鹂娘未免也太伤人心了,熟客倒也罢了,可各位都未见过的人凭什么本事服众?”这下人群纷纷附和。
枪打出头鸟,有倒霉鬼自己撞枪口上给清沐降火,清沐自然相当欢迎,她转脸看向那位富公子哥,他神情傲慢,粗壮而莽笨,看起来还有点霸道凶狠。
“看来这位兄台觉得小弟可能不配美人,”清沐把美人二字咬的很重,看了一眼鹿拾槐,后者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是想与我文斗还是武斗?”气氛都到这份上了,她已经不能不给面子一走了之,只能“和善”地询问对方的意见。
朱赟喜欢花天酒地,哪有耐心读书,看着花魁正含情脉脉地盯着那小白脸,想起她对自己那副冷淡矜傲的样子,早就气到手痒。
“武斗!”这个瘦弱白鸡仔朱赟觉得他单手就能拎起来,今天誓要给这小子点教训。
在这品翠楼里清沐的假笑第一次转成真笑,她现在可太想武斗了,木桩子可是自己白送上门的,不能放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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