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伴随而来的,还有沟壑难填的情欲。
身体发情,被插入狠狠操干,高潮,性欲消解,等待下一次发情,这一套流畅是他之前几个月每天都在接受训练的内容,身体几乎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
沈睿下意识的甩着头,似乎是像摆脱掉无法逃脱的快感,又好似想否认某种既成的事实。
然而越发急促的喘息声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渴望。
也许是强烈的自尊心作祟,沈睿即使在挨操的时候也不爱叫。在他的认知里,叫床是一种极为羞耻的行为,代表着人类作为灵长类生物对兽欲的彻底沉沦,在没有被逼到极限之前,沈睿甚至不愿意震动声带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他忘了,呼吸的声音同样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情欲。
殊不知,这种隐忍的喘息比叫床声更加撩人。
正在与欲望作抗争的沈睿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给他洗澡的男人,胯下已经被他的气音勾起了高高的帐篷。
在刻意压制声音的情况下,沈睿仅能靠大口的呼吸缓解体内压抑的快感,急促的气音一声快过一声,影影绰绰的回荡在空廓的浴室里。
像一只小钩子,若有若无的拨弄着男人的心弦。
夹杂着水雾的空气被快速吸入肺腑,过紧的金属项圈压迫着颈部的动脉和气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快感在体内堆积的太快,沈睿胸口闷得厉害,有些受不了了,艰难地扬起长颈,大口大口吸着气。
头顶的光线穿透袅绕的水雾落在他的脸上,透出几分圣洁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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