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龟头擦过敏感的口腔上颚,划出一道酥麻的电流,仅仅是这么一个插入的动作,沈睿藏在舌下的唾液腺急速分泌,丰盈的涎液瞬间裹住了男人的性器。
像是泡在一汪温暖的泉水里。
这种象征着臣服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沈云哲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发间,扣住沈睿的后脑,用力下压。
结实的腰胯猛地前挺,男人的性器瞬间捅进深喉。
粗长的阴茎压住舌根,碾着沈睿喉间的悬隆垂,异常丝滑的顶进会厌,高挺的鼻尖埋进茂密的黑丛中,那张冷漠倔强的薄唇贴在了男人的阴囊上。
沈睿的这张嘴一点都不比身下的那两只穴逊色。
他的口腔乃至咽喉,不仅用高浓度的增敏剂反复刷,还接受过最严苛的口侍调教,甚至训练的假阳具用的都是沈云哲的翻模。
三指宽的粗壮性器直插而入,立马被沈睿的喉腔反射性裹住。
口穴与男人的性器无比契合。在龟头探入唇间的那一刹那,便勾起口腔内的焦渴。
恶心、干呕这种来自身体本能的会厌反应已经在无尽的练习中彻底消失了,娇嫩的软肉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嘴饥渴地箍住粗壮的肉茎,规律收缩。神经丰富且极为敏感的喉管成了天然的飞机杯。
沈云哲仔细感受着来自沈睿咽喉的律动,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你看,我说过你以后会经常吃的。这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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