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的每处尿口都渴望着释放,可排泄权从来都不在他的手上。
而这个恶劣的男人在没有玩够之前,是不会让他把腹中的液体排出来的。
眼角的泪珠滑入发鬓。沈睿合上眼,没有说话,把头侧向一边,避开弟弟的视线,不再看他。
沈云哲被哥哥这副鸵鸟般的姿态逗笑了。
“哥哥为什么不看我?是害羞了吗?”他耸起腰胯,从后穴里抽出部分性器,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用龟头剐蹭着穴口附近的肠腔上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他顶到某处的时候,明显感到穴肉猛地收紧。
压在身下的身体蓦地哆嗦了一下。
沈云哲停了下来,阴茎的顶端精准地抵在前列腺所在的位置上。
沈睿的身体僵在原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刑具一般大到离谱的阴茎便再次捅了进来。硬邦邦的龟头碾着腺体,以刁钻的角度狠狠插入,几乎要将这处敏感的骚肉捅烂。
男人的力气很大,湿软的肠肉被顶得变了形,连带着上方的膀胱也被一并操弄。控制排泄与射精的腺体惨遭到碾压,急促的排泄感如海啸般迎面扑来,铺天盖地的洪水挤压着封闭的洞口无处排泄,在一次次冲撞中蜕化成汹涌的快感。
“唔!别、别这样……”
沈睿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震颤,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嘬在乳头上的吸奶器左摇右摆,坠得乳尖发麻。他抻直脖颈,张开薄唇,喉咙间发出受虐般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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