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更快适应性奴的身份,调教用的道具几乎整夜插在体内。
最开始确实很难熬。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沈睿索性破罐子破摔,在被道具操到高潮,身上没那么难受了,就会抓紧一切时间来补觉。
“爽完了就睡,哥哥可真是无情。”然而沈睿这种划水的行径显然引起了男人的不满,沈云哲夹着指尖的圆环,放风筝似的,一下一下地向上揪。
坚硬的金属环贯穿阴蒂根部,将软嫩的阴户扯出一个小笋尖。
刚刚历经高潮的阴户敏感地不行,藏在阴唇后方的阴蒂海绵体同时受到牵扯,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痛。可怖的力道刚刚松懈下来,下一刻又被更大力量高高拽起,唇肉下方的阴蒂悬韧带几乎要被揪得脱离肉膜。
熬人的酸麻和快感交杂在一起,直窜颅顶。沈睿惊喘了一声,像只发春的母兽,踮起脚尖,顶起腰臀用下体去够男人的掌心。
清浅的喘息逐渐演变成破碎的抽噎,沈睿随着阴蒂环拖拽的频率嗯嗯地叫。黑色的长尾坠在空中来回摇晃,尾根附着的粘稠汁液悉数蹭到了男人抬起的手腕上。
低沉的呻吟声和手掌拍打阴阜的水泽声混合在一起,传入男人的耳蜗。沈云哲深深地呼出一起口气,胯下的硬物疼得发胀。
太骚了。
他喜欢这个声音,更享受完全掌控哥哥的支配感。
沈云哲松开了夹在指间的阴蒂环,甩掉手上淅淅沥沥的淫水,并拢成掌,高高扬起,裹挟着凌冽的气流,狠狠落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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