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陆潇低声骂了句脏话,连忙走上前,用手固定住吊在空中抖成筛子的身体,从口袋里掏出解挛的注射针剂,用牙齿拔掉针帽,一针扎了下去。
有了上次盖章的经验,陆潇的身上总是带着各式各样的急救针剂。
监管局的药剂起效很快,沈睿在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后,僵直的脖颈便垂了下来,全身的肌肉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松弛。
看着这具痉挛的身体恢复平静,陆潇终于松了口气。他丢掉手中的空针管,烦躁地捏着自己的鼻梁。
他不是没调教过身体做了增敏的母狗。
全身接受一级增敏改造的身体是娇贵了一些。不过同样的,这种身体接受疼痛和快感的阈值都非常低。
按道理来讲,应该更好调教才对。
从业这么多年,陆潇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项目,也没见过这么倔的狗。
陆潇舔着自己的牙尖,看着男人贴在前额濡湿的墨发,发梢尾端不断有水珠滴落。
他开始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
“你明明知道。从进入监管局的那一刻开始,你已经没有机会从这里彻头彻尾地走出去了。”陆潇揪住沈睿的发顶,将他的脑袋提起与自己直视,眼中透出一抹探究,“沈睿,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解挛的药剂加重了脑中的晕眩感,沈睿的双眼半翕着,涣散的瞳仁渐渐失焦,雾蒙蒙的一片。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了。
或许在清醒的情况下,这个倔强的男人也不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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