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的声音逐渐远去。
沈云哲跪在哥哥身后,双手掐住两只臀瓣,加大了操穴的力度。一下一下,打桩似地摆动着腰胯,这种如同兽交的姿势让阴茎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他的性器又粗又长,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柔软的腹腔内来回搅动,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捅穿。娇嫩的阴道被凶残的肉刃撑得变了形,甚至在紧致的小腹上都能隐隐看到肉柱的痕迹。
“唔……不要顶……”
沈睿被顶得整个身体不断前移,毛茸茸的地毯剐蹭着胸口,红肿的奶尖被软毛刺的又疼又痒。他不得不用胳膊撑起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强劲的力道,撞得挪动四肢向前爬去。
奢华的会客厅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跪趴在地毯上,被身后的人一边操穴,一边绕着大厅爬行。
身后的人顶一下,他爬一步。
一旦停下来,就会被身后的男人掐住腰狠狠操弄。
他的头顶有一对黑色的狗耳,嘴里勒着一根牲畜常用的口衔,两只奶头根部穿了代表性奴的乳环,屁股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长尾,两条长腿被分腿器捆住,被迫大敞着,露出整个阴户,无论怎么爬,都无法逃脱肉刃的鞭挞。
男人长的很英俊,气质矜贵,此时的神色却有些迷离,深邃的眼眶里泪光闪烁。绷紧的嘴角时不时泄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可身下的性器却硬挺挺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龟头顶端从尿口处穿了一个戒指粗细的金色圆环,阴茎时不时跳动几下,却没有任何液体流出。
干净得像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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