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顺着那个感觉看去,却只有一个微微打开的门,我知道,林纾在那里。
我想不顾一切地去找他,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只会火上浇油,把事情变得更糟。
当母亲问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说谎,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林纾。”
我原本像说谎的,可是我不想一辈子都看不见他,所以我沉默了。
这个沉默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甚至说,从我一开始和他定下那样的交易,我就应该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是怎么离开林家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之后,父亲送我去了M国,临走之前,他告诉我:“你的母亲曾经不顾一切地想要离开我,为了离开我,她甚至跑到了非洲。但是最后还是被我抓回来了,如果你也想,那就等你羽翼渐丰,自己把他找回来。”
我想,他说的对,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同我父亲的话。
我在M国疯狂的学习,同时也有了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艾尔拿我没有办法。
“噢,H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吗,解铃还须系铃人,仅仅靠我是没有任何起色的。我只能给你开药。而且……”艾尔看了一眼我的左手,“你需要尽力不要激动,不然你的左手会暴露一切。”
我的舌尖顶了顶犬牙,说“没关系,只要能让我保持暂时的稳定就可以了。”
我的要求不高,让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看见他。
拿着父亲给的启动资金做了一笔又一笔买卖,挣了不少钱,也有了自己的路子,最终回到了国内。
回到国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林纾,可是当我发现林纾从来没注意过我的时候,我承认,我是有些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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