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了，林纾才看向俱乐部中央的舞台，上面还零散坐着几个戴着面具的女士，察觉到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其中一位女生举起手里的高脚杯，遥遥地对他举了一下。
林纾没有学着她的样子，而是把手里的酒杯微微抬了一下，看见他的动作，女人惋惜地喝了一口。
这是一种俱乐部礼仪，女人刚刚是在对他发出邀请，如果他学着对方的样子，就意味着他接受了邀请，相反，如果只是抬了一下酒杯，这意味着拒绝。
墙上古老的罗马钟表，一点一点地行走着，这代表着，供他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当时九点五十分的时候，林纾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里面的更衣室。
有兔子先生站在门口，“您要参加子规啼的活动吗？”
“是的，请问在哪里选择衣服？”
“里面直走，会有标牌指示您该去哪里更衣。”
“好的，谢谢。”
里面的灯光明亮，几乎和白昼一样。
当他进去的时候，里面仅仅有三四个人。
听到响声，里面的人也仅仅是砍了他一样，然后沉默地换着衣服。
他走到衣架前，看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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