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起来,是在享受按摩棒的滋味吗?骚货”
说话的正事阿宴,他好像又变了一个人,在男人面前是一个乖巧的狗,男人走了就变成这样?
曲铭听到声音,把身后的按摩棒拿了出来,然后把眼罩和口塞都拿了出来,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你叫阿宴吗?你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曲铭试探性的问了问,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或者能不能告诉他,
“你想跑?,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进了这不可能逃出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表现得好,然后被人选中把你买走,就可以了,但是那些有钱人玩的更变态哦,说不定玩完你,把你器官卖了都有可能。”
曲铭不敢在说话,只是研究怎么从铁隔间里出去,他开始抓住两根铁棍,晃来晃去,一点办法没有,蹲坐在地上,又继续摇晃,毫无波动。颓废的他躺在了地下。
过了好久,黑老大来了,他径直朝着附近那个和狗同居的女人走去,解开了她的绳索,牵着她朝我这边走来,那钥匙打开了我的铁门,把女人一脚踹了进来。浑身光溜的女人被一脚踹的直喘气,大腿侧边一个红色的印子。
曲铭猜想这是要教训这女人?所以带到了他这个特殊的房间?
女人起身跪着,害怕的看了看他,男人一巴掌给她扇到在地,“你也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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