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揉了揉肚子,还是有些难受:“胀得紧。”他的皮肤薄,胎儿由于堕胎药的刺激这几日疯长许多,肚皮总是被撑得紧绷胀疼。
丁卯听了单膝跪地抬手轻轻碰了碰肚子,他扬起头颅,无波的眼中完整倒映出孕夫:“属下为您润润肚子。”
刚犯了错,这时候又自称属下了。
容子秋往后仰了仰,抬脚踢了踢跪着的人表示应允。
腰间衣衫撩至两边,蓬隆孕肚终于完全显露。容子秋虽已年过四十,但身上的皮肤还是十分细腻,尤其是那颗孕肚珠圆玉润在光下看着就像一颗上好的夜明珠。
乳白色的膏体在掌心随着摩擦逐渐变成透明,丁卯仔细把膏体化开才盖在肚顶。滚烫大掌把孕夫烫得一抖,敞开的两腿往里一夹但他忘了腿间跪着个丁卯,于是动作看上去像是求欢。
肚子上的手很快揉动起来,圆滚滚的白肚皮被搓得晶莹泛粉,随着手跳来跳去惹人喜爱。
丁卯做事向来周到,平时淡漠的脸上挂着认真的神色,那双眼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孕肚。每一次的揉搓都会注入三份力道,又要当心把孩子揉出来,不一会儿他的鼻尖沁出汗水。
刚害得孕夫尿在榻上,现在丁卯拿出十二分耐心把肚皮揉得油光水滑,确保软膏全被揉进肚里才去下一处。润肤膏手法很重要,不仅要揉搓半个时辰,更要从腹底开始轻拍,软弹孕肚像羊奶冻被拍得鼓来鼓去,每次被又麻又疼的打孕肚容子秋都会受不住。
“呃...别...轻点...不要打...”沉浮后宫数十载的太后如今也只像个普通孕夫,敏感脆弱禁不起触碰更是在拍打孕肚时下头已经微微濡湿。
老蚌怀珠还如此淫荡,容子秋往后缩了缩想要隐藏股间骚态。然而他的大孕肚还被握在手里,非但没能躲开反而把两股贴着床碾了碾。
“嗯——”孕夫舒服地泄出一声低吟。肚子被按得舒服,容子秋软倒在褥间昂起头颅。他的身子大半陷入锦被中,只有那颗脆弱的肚子向前挺着。室内静寂,除了孕夫偶尔泄出口的呻吟只有规律的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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