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噗嗤”一声讽笑:“你见过他吗,就这么忠心。”
此人被她戳中痛点,他和几个兄弟都是前朝皇卫的遗孤,国破时有的还没出生。那年只有几个存留下来的暗卫,带着整队人的亲眷逃至深山老林,隐姓埋名,连外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后来出生的几个孩子,只是从小被灌输忠于宁氏皇族的思想,又被授予一身武艺,从长辈肩上接过蟠龙令的荣耀。
直到去年冬里,最后一位担任过暗卫的人也离世,这群人群龙无首,几个小辈从避世之地逃了出来,打算直驱盛京,行刺女帝,以报亡国。
可他们久居世外,全然不知国破之后,自己的主子还曾诞下过子嗣,更不知道,眼前的他的行刺对象,便是旧主的血脉。
薛成渡见他咬牙不答,笑了一声,拿鞭子尖挑起他的下巴。
那人偏头,愤恨不平地啐了一口。
薛成渡又道:“我且问你,你既然说你主人是宁氏太子,可他早已离世,你又认谁做主人呢。”
那人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普天之下,总有宁氏血脉。”
言下之意,正中薛成渡所想。
她猛然抬手,在他前胸留下一鞭。
“既然如此,”她居高临下,“那这一鞭,就罚你意图犯上,谋害主人。”
那人先是闷哼一声,又慢慢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瞪着女帝。
薛成渡又是一鞭打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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