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行没答上来,讪讪一笑。
薛成渡挑眉,戏谑道:“总有你这总管不知道的事情了。”
奉行眼珠子一转,笑着答:“奴才只管内帷事,陛下什么时候把国师纳到内帷里来,奴才才能知晓呢。”
话音未落,薛成渡扬起马鞭装作要抽他的样子,奉行连忙躲到一边求饶。
她笑着摇头,吩咐道:“午后孤过去看看。”
“是,”奉行正色,“陛下午膳还要宣人来侍奉吗?”
“不必了。”
女帝独自用了膳,在营帐里歇下,醒来后看了一会儿折子,见天色尚早,伸了个懒腰,往营地后头走了。
她的营帐后边跟着娄泽和崔谦的帐子,薛成渡先进去陪他们说了会子话,见崔谦精神好了许多,也放心了些许。
另一边隔了几哨,便是清珈的帐子了,他此行就带了一个小童跟随,奉行给他拨了几个御前的人伺候,也没出什么问题。
薛成渡伸手止下了内使的通传,直接钻了帘子进去,只见帐内昏昏,清珈自己盘膝坐在一张罗汉床上,正闭目冥想。
她看了一会儿,见他清俊美目,如迎风翠竹,又如河中并蒂莲花,眉间小痣平添几分辉光,直叫她心底痒痒。
清珈没察觉有人进来,等到神魂归位,吐息睁眼,兀自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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