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赖老太君说着话,却看暗暗看向一旁的那青年男子,容色确实不错,只是神情瑟缩些,没有当家夫人的从容气度,桃花眼微蹙眉,身量也瘦弱,看着楚楚可怜。
连持筷拿杯都有些颤颤巍巍,感受到薛成渡看他,差点将酒都洒了。
想来这便是那展嵋了,今日亲自一见,倒是叫薛成渡生出几分怜悯之心。
“我这女媳叫主子看笑话了。”赖老太君看着他,长叹一口气。
另一旁的峨眉女子放下扇子,刚欲开口,就听女帝淡淡回道:
“孤看倒是燕燕轻盈,莺莺娇软。”1
此言一出,几人具看向女帝,她却浅饮一盏,只看向下边戏台。
薛唯鸿此行是来看热闹的,乐得看场面乱些,没有出言。
赖老太君没有反应过来,但听这八字里又是娇软又是燕燕,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峨眉女子住了口,在他们二人间来回看了,最后求救似地看了眼薛唯鸿,见他无意插手,自己也按住了话头。
那展嵋听了女帝如此评价,身躯一颤,但却犹犹豫豫地抬了眼去看她,小声道:“主子缪赞。”
薛成渡闻言一笑,偏头与他对视一眼,没再出声。
几人各怀心事在席间应酬,下边戏台上早换了几折,现在唱了一出富贵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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