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屁股,让他排出来。
娄泽默默使力,却先排出来几缕淫水,滴到娄渝脸上。
薛成渡摸到娄渝的脸,捉着下巴让他抬头,吩咐道:“接着。”
娄渝仰面,正对上弟弟腥臊的小逼,口舌干燥,福至心灵,股间收缩,张大了嘴巴等着。
娄泽没想到女帝竟让哥哥反过来也吃他的骚水,又羞又爽,小腹使力,那颗小枣被骚水裹着“啵”一声掉出花穴,落到娄渝嘴里。
娄渝不等女帝吩咐,自己嚼了就着淫水吞下,吃完还嫌不够似是,仰起脖子,学弟弟方才,用唇舌堵住他穴口,将淫水全接进喉中。
娄泽痴狂,不停淫叫,花穴乱动,想往前找女帝的阳具却被哥哥的唇舌阻拦。
薛成渡又去扯他胸口细线,把两个奶尖分开合拢玩的好不起兴。
见他快有忍不住高潮的样子,才发力将他举高,露出湿哒哒的花穴,挺身将傲立的肉茎“噗呲”送了进去。
“呃啊……啊啊……嗯……”
娄泽这半月多未承雨露,初一吃下从脊骨爽到头顶,穴肉紧紧咬住粗大的阳具,湿热不堪。
女帝抱着他转身,将他放在桌子上躺着,自己半跪在地,挺腰驰骋。
娄泽被撞得泣不成声,“嗯嗯啊啊”一顿淫叫,胸前红绳勒进嫩乳,葡萄和奶头也一抖一抖。
“陛下……啊啊……臣妾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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