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几比寻常喝茶的小几大了几倍,几乎是一张硬床,供二人并排躺倒。一个靠外,平躺在上;另一个则是侧头朝内,身上还裹了一层半透白纱。
正是娄渝娄泽两兄弟。
娄泽在女帝进来时已经羞红了脸,满目柔情,眼里亮晶晶的。
他全身赤裸,双手归拢在头顶捧着一晶莹小碗,碗里装着半个石榴,还有十数颗剥好的石榴籽。
口中咬住一颗剥壳荔枝,荔枝肉露在外边,与他皮肤一样盈白。
一对鸽乳四周被红绳绑了向里凑,奶尖肿大,用一色的细绳各绑了小串紫葡萄,把奶头围住,融为一体。
肚脐上立了一只描青瓷茶杯,随他呼吸起伏,隐隐约约能见溢出的茶水流到腰上,留下水渍。
腰腹上还有几个时兴的果子,错落有致。
下身则门户大开,朝女帝进来的方向曲起膝盖,敞开双腿,露出同样被绑的玉茎和已经湿润的花穴,薛成渡多看了两眼,那花唇颤抖,穴口微微张开,应该是含了什么东西,花核在其间要出不出,还随主人绞穴而往回收。
薛成渡往前来,在他玉茎上弹了一下,娄泽立即“唔嗯”一声,因唇间的荔枝无法开口,眼里却全是柔媚之意。
女帝笑笑,摸着他颤抖着大开的双腿,走到另一边,正对上了娄渝来不及躲闪的目光。
他不比娄泽已经嫁人承宠多年,年纪虽长,但还存了几分处子羞涩,而且毕竟是与弟弟同侍女帝,更添羞耻,不好意思赤身裸体,外罩薄纱不说,胸口跟下身还各缠了几层绸缎。
他本侧躺,嘴里一样叼了荔枝,和女帝对上目光时还呼吸一窒,垂下眼帘去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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