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渝猛地一颤,磕绊道:“见……见过了,昨日进宫问安,跟贵君一起用了午膳。”
“嗯……去吧。”女帝好似只是随口一问,听他答了也不甚在意。
“……是,臣告退。”娄渝收起眼底波澜思绪,退了出去。
钟彧瞧他们俩氛围奇怪,在娄渝彻底退出去后终于挣脱缚束,问道:“陛下又打什么坏心思?”
“孤哪里有什么坏心思,你可别冤枉孤。”
薛成渡含笑,站起身来贴到钟彧面前,呼吸都喷洒在他面上,逗得他匆匆撇过头,耳朵尖直泛红。
“总归是有些臣不知道的事情。”
女帝大笑,捏一把他的脸说:“爱卿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钟彧轻哼一声,薛成渡笑眯眯地看着他,心里暗暗感叹自己真是耐心,这么多年总算把他调教的生动活泼些。
钟彧“哼”完便没继续问下去,只说回娄渝没来时的正题。
“秋狩在即,旁的按往年准备便算了,陛下今年还是不去请濯玉台的人吗。”
薛成渡闻言思索片刻道:“说起来,去年冬日里濯玉台倒是递了折子来,说是上一任国师已经仙去,此后便由他徒弟接任。孤去年冬里忙着清算栉东,忘了这回事,还未去看过。”
濯玉台是前朝天师的修行之所,先帝开国后虽然不信已经灭国的天师,但为了平旧朝民心,还是将其尊为国师,居所改名为濯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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