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芃好似才想起来自己在寝殿里休息没穿下裳,脸红道:“陛下……”
戚芃养胎,皮肉软滑,薛成渡多摸了两把,随意道:“天气尚寒,不怕冻坏了自己。”
戚芃回道:“陛下垂怜,寝殿里现在还烧着薄碳,臣方才小憩,觉着不舒适,才褪了。”
薛成渡点点头,想把手抽回来,却感受到戚芃翻动,竟将自己的手夹进腿间。
戚芃当初献身便是主动勾引,那时先皇病危,薛成渡对帝位十拿九稳,喝了两杯酒情热,看着尚为天子妃的戚芃投怀送抱便半推半就地应了。
如今想来,她宫里各色人等,最放浪的当属君福,最开始还是自己先示好,也就这个胆大妄为的小爹,敢不顾人伦尊卑,爬新帝的床。
薛成渡被他夹着手,想着他辛苦怀胎,自己不常来看他,太医郎也来报胎像平稳,男子有孕于侍寝无碍,便随他的意,转守为攻,在他大腿间轻轻摩擦。
戚芃面色红润,双腿夹着女帝的手,口里溢出细小呻吟。
薛成渡慢慢抚弄着,摸到他的肉芽挺硬,有些吃惊地望了他一眼。
戚芃羞道:“陛下不来,臣身上老是干干的,陛下一来,臣便湿了。”
薛成渡被逗笑,另一只手取了床头的帕子来,掀开被子将帕子搭在戚芃胯下,再用手握住。
“嗯……啊……陛下……陛下别碰……嗯嗯……臣那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