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的权益之计如今薛成渡倒不甚在意,大权在握,要不是记挂太后颜面,直接将他纳入后宫也是行的。
薛成渡摸摸鼻子,在养母面前少见的有些心虚,说道:“太后说笑了。”
太后也自觉失言,按下不提,又聊起来旁的。
薛成渡坐了几刻,听太后聊了聊近日的趣事,等到太后打了个哈欠,才领着薛沛告退。
出了太后寝宫,薛成渡对薛沛道:“可是要回戚太妃那里?”
戚芃原先位分没有这么高,薛成渡登基后,以养育皇子的名义,直接加封太妃,独居一宫。
天下人不知其中内幕,广赞新帝孝顺有加,仁爱弟妹。
薛沛点点头,薛成渡便说与他同去。
薛沛的住处在戚芃隔壁,戚芃肚子大起来后少与他见面,他想着今日能沾皇姐的光,见一见父君。
戚芃住在皇宫西北角,是个僻静之所,也便于他养胎。临到门口,戚芃的贴身内使出来迎接,说他有孕多眠,此刻尚在歇息。
薛成渡自他有孕后少来探望,未显怀时偶尔在太后那里暗度陈仓,到今日一月多未见了。
孩子是冬日里怀上的,算来也有五个月了,加之正是犯春困的时候,薛成渡点点头,叫薛沛回自己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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