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没想到他这服打扮,扬了扬眉道:“子吉过来。”
君福远远瞧见左侧已经跪了一人,没看见脸,只看见大约是个官服样式,也略有吃惊,薛成渡从不让官员跪侍,如今也算破戒了。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轻车熟路从右侧过去,一撩衣摆安安分分跪了下来,将脸凑到女帝伸手能碰到的地方,媚眼如丝地瞧着她看。
林刃不敢抬头,感受到颈后的手不再抚摸的时候才悄悄看了一眼。
只见女帝偏过身去抚弄君福,那人正亲呢地迎合,将脸往女帝手里蹭。
林刃此时六神无主,内里空虚,只想挨上一顿肏,眼看又来了一个人分宠,顾不得女帝“不能说话”的命令,咬牙小声道:“狐媚惑主,不知廉耻!”
君福闻言诧异,女帝更是停下了笔,后仰倚在龙椅背上道:“爱卿这是何意?”
君福大约是回过味来了,笑道:“陛下,臣好大的罪过,求陛下责罚。”
说罢将下巴抵在女帝腿上,他没有戴冠也没插簪,青丝柔顺地披在脑后,叫薛成渡随意摸了两把。
“子吉不必紧张,”薛成渡玩味地看着林刃,“林大人这是说自己呢。”
说罢撑在左边扶手上,扯着林刃的领子领着他向前膝行两步。
她动作随意粗暴,林刃却感觉十分爽利,不禁呻吟出声。
女帝听闻更是调笑,与君福说:“你听听,比你叫的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