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小腹上,微微摇头。
“医生说下面的线刚缝好,这几天不宜剧烈运动。”
顾展之噗嗤一下笑了,“你这算是剧烈运动吗?明明就是躺着享受,出力的只有你主人我。”
虽然这样说,顾展之还是收回了她继续作案的手,甚至还体贴的帮他拉了一下被子,将男人埋得只剩一个脑袋。
医嘱是一个很合适的借口,但秦臻更在意的是他小腹上松弛的皮肤和丑陋的伤口。李夫人在临死之前都不愿武帝见到她的病容,何况如今的秦臻呢?
他的身材大不如前,确实需要一个可靠且有经验的人来帮助他调理身体。
就这点来说,他没有欺骗陈英英,但是经过医十六和医十七的事,秦臻哪敢再放一个不知根底的医生在身边?
“主子,奴才还是习惯您在饮鹿居时赐下的张医生,您可否让他回来照顾奴才?”
秦臻乖乖的靠在床上,及肩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颊边,湿漉漉的眼眶和红艳艳的嘴唇无一不昭示着他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
既可怜又可爱。
“他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秦臻露出为难的表情,“医务局缺人手,把他借过去有一段时间了。”
顾展之诧异:“那现在照顾你的人是谁?”
“原来是医十六和医十七,后来出了点事,现在用的是戒一临时指派的医生。”
顾展之见秦臻说得含含糊糊,猜想这其中必定有隐情。她装作没有察觉,只对秦臻的请求做出了允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