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穿着白色罩衫的“真实”的六竹跪在了三小姐的面前。
三小姐皱着眉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嫌弃地说:“教习所那帮人什么品位,怎么给你穿这么难看的衣服,全都脱了。”
经过昨晚的事情,六竹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胆子又迅速瘪了下去。见主子嫌弃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连忙手脚并用地开始去衣。
因为太过慌张,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忘记解开,他铆足了劲想把头从领口里拔出来,慌乱之间,左手打到了右手,右脚踩到了左脚,整个人“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正在喝水的顾展之笑得直咳嗽,她一手扶着床柱,一手猛捶了好几下胸口才顺过气来。
看到蠢奴才还在地上和一团衣服纠缠,笑够了的三小姐好心地走到他面前,帮他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
六竹顶着一张涨红的脸向主子谢恩,再次叩头时,被主子发现了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
“背上怎么回事?”
奴隶的头垂地更低了,顾展之等了好几秒,才听到他心虚的声音:“伺候主子不力,教习所罚的。”
“哦……”顾展之点点头,故意问:“我记得昨天伺候我的地方不是这里,最该挨打的地方怎么没罚呢?”
“打了!打了!”六竹似乎怕三小姐觉得他不服管教,连忙跪直身体让主人看清他的下面,“奴才的孽根不听话,教习罚了鞭打十下、针次十下。奴才、奴才以后定会勤加练习,不会再犯错了。”
顾展之用足尖挑起奴隶的下身,果不其然,柱身又红又肿,比原来粗了一倍有余,两颗玉丸也胀得几乎透明,似乎随时都有破裂的风险。
“难怪你前面爬进来的时候样子这么奇怪。”三小姐用脚趾夹着奴隶的龟头,像是捏橡皮泥一样前后揉搓着,一边玩弄还一边布置任务:“以后若是传你侍寝,都先让他们打几鞭子,打肿了、打热了,再来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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