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砸归砸,三小姐毕竟不是柳下惠,在这样的环境里哪还能把持的住?
她觉得嘴唇有些干涩,想起有个现成的奴隶在身边,就把目光转向秦臻,吩咐道:“给我舔舔。”
秦臻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顾展之重复到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
他用侍奴端来的漱口水洁了口腔,又用清洁盐细细地擦拭了一遍牙齿,才俯身跪在三小姐座位前为她口交。
顾展雄操着莺歌,还不忘吃瓜。
“这奴才进北苑的事,我和大姐都知道,怕你放不下旧情才没和你说。我是真想不到,你还去夜色把他捞了出来。你不是从来不用二手货吗?”
正在身下侍奉的秦臻动作一顿。
顾展之摸着秦臻的发顶,解释道:“北苑和夜色的记录我都看过,确认了前后干净才让人带回来的。至于其他地方,让人看了也就看了,现在是新时代了,不兴封建社会那一套。”
二少“切”了一声,不留情面地拆台,“之前我送了你一个狗奴,从小养在家里的,连外人都没见过。你嫌我的脏手摸过,门都没让进就给扔出来的事,你忘记了?”
顾展之“噗嗤”一笑,“哪有人自己说自己的手脏的?那狗奴蠢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我要来何用?放在家里添堵吗?我看你就是把我这里当成了垃圾回收站,要是真对我那么好,怎么不见你把莺歌送给我?”
“那不行。”顾展雄拍拍小奴隶的屁股,“莺歌我还没玩够呢。再说,他都被我操烂了,你怕是看不上眼吧?真想玩点新货,哥哥府里新进的那一批奴才你来挑挑?谅那姓孟的小子也不敢送二手货来。”
顾展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身下人的动作又停下了。她将裙摆一掀,露出里面低垂着头颅的奴隶。三小姐十分不满,“怎么回事?太久没让你伺候,口侍都不会了?”
“主子恕罪。”秦臻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扯着三小姐的裙摆,仰起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前面奴才的肚子突然抽痛,一时没忍住,才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