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到主子的轻笑,顾淮安才反应过来自己回答得太过急切,仿佛迫不及待要主子来操似的。
想到简宁还在旁边,奴隶俊俏的面孔涨得通红,恨不得穿越回十几秒前打自己一巴掌。
顾展之倒是乐在其中,那根浊物被她草草撸了几下就大了一圈。可怜顾总裁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身下那东西好不容易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自己却连伸手摸一下都不能。
三小姐葱白似的手指抚在他筋脉狰狞的柱身上,顾淮安咬着牙,眼圈发红,双手无处抓握,只能死死地握成拳头,不知使了多少力,竟然有血色从指缝中渗出。
始作俑者才不会在意这些,她套弄了一会,看大小已经差不多了,便扶住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顾淮安的分身是几个侍奴中最大的,所以做贞洁规矩时吃的苦也最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三小姐每次要他时,最深也只会到龟头下面半指长的地方,不会尽吞。
对于顾展之来说,这样的长度刚好可以顶在最让她舒服的地方,动起来也非常省力;对于顾淮安来说,这种程度只能算是隔靴搔痒,他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不用力往上顶。
顾淮安仰面躺在地毯上,三小姐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做运动,边揪着他的奶头当玩具,边问:“姓李的那个董事向我告状,说你联合其他董事架空他,强制推行他不认可的决策,有这事吗?”
“啊……啊!奴才、奴才是不喜欢……啊哈…不喜欢……他,但是奴才……嗯……没有因私废公……”
下身被久违的温暖和紧致包裹,天知道顾淮安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原始的交合欲望。
“公司、公司章程……嗯啊……规定……三分之二以上……啊哈……以上董事通过……就可以执行、执行对外投资的决定……”
“在床上也这么一板一眼。”顾展之用力揉了一把男人的胸肌,“我就是随便问问,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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