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自己的东西了?给你开苞那晚,是谁翘着这玩意儿求我允了射精的?”
施文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主子会不顾自己的颜面,在外人面前谈起闺房秘事。
顾展之没空管他的小男儿情态,她继续套弄了几下,感觉硬度差不多了,拿起案上的金钗就想往马眼里戳去。
“啊!疼……主子!”
施文墨所受的调教都是常规手段,远远不及秦臻那一碰就流水的身子,纵使阴茎尝到甜头挺硬起来,尿道里的淫液却不丰盈,被这样直接粗暴地插进一根金钗,细嫩的甬道瞬间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
顾展之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里,入钗是件很容易的事。那些奴隶脸颊泛红,吟哦细喘,在教习的操作下,不消半分钟,钗子就没入了精道。奴隶们个个眼含春色,没看出有哪里不适。
戒一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他偷偷把门推开一条缝,使了眼色让教习们进来。今天的入钗毕竟是赏赐,没道理弄得侧夫受伤。
顾展之有洁癖,不喜见血。她见眼前的男子脸色惨白,浑身哆嗦,担心插坏后会有血污沾到自己身上,便从善如流地把金钗扔给了教习。
这位教习正是施文墨的专属老师。他膝行到侧夫跟前,先告了声罪,随后扶起侧夫因为疼痛萎靡的茎芽,技巧性地抚弄几下,很快使它重振了雄风。
接着,教习拿出一个红色方盒,盖子打开,里面是凝固的白色膏脂,有一点淡淡的桂花香味。他拿着银质小勺挖了黄豆大小的一块,用指腹在顶端的玉眼儿处抹匀。
施文墨咬住嘴唇,唇齿间发出呜呜的气音,看得出来他仍想在外人面前保住面子。
教习拿着一根极细的毛刷在红盒里滚了一圈,粘了些膏脂,又用粗糙的指腹在马眼上揉了一会,待膏体融化,尿道口揉开后,才小心翼翼地捏着毛刷的尾部往里送。
“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看着不像是润滑油。”
“回主子,这是专门为贵人拓开精道的‘红露’,除了润滑,还有少许催情的作用。待贵人情动,精道大开的时候再行入钗,便不会对玉体造成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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