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带来的侍奴在贵妃榻前给秦臻宽衣,房间的中间横着一面山水刺绣的屏风,隔开了下人们的视线。
屏风后面,秦臻仰面靠在塌上,双腿大开,被人固定在身体两侧。一个身量瘦小的侍奴跪在他身下,隔着寝衣,只看到他的头埋在秦臻的腿间起伏。
秦臻闭着眼睛,只感觉一条湿润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后穴入口舔舐,舌尖还时不时地钻进穴眼里上上下下的挑逗。
“好刺激……要是再深一点就好了……”
秦臻不受控制地想着,呻吟已然停在舌尖,可他一睁眼,看到的是教习、宜喜和屏风后面的十数个奴仆,他被囚禁在其中,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发情。
他要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愿发出声音。
胯下的舌头一路向上,在会阴处如蜻蜓点水般划掠而过,这若隐若无的挑逗弄得秦臻欲火焚身,他难耐地哼唧了一声。
一旁的教习看出了他的心思,提醒道:“公子应该用心体会主上恩典,大声淫叫。像现在这样唇齿紧闭、身子僵硬,莫不是不满主人的安排?”
秦臻认命的闭上眼睛,“奴才……不敢。”
舔菊时,贞操带和阴茎环都会被解开,这是奴隶少有的能够勃起的时刻。
平心而论,“舔菊”一事,确实是无数性奴梦寐以求的恩赏。很少有奴隶会像秦臻这样,保留着无用的羞耻心,只要能释放,他们可以撅着屁股让任何人进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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