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良久,没办法的纪年尝试着去喊‘主人’,刚张口就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那是条很细的软鞭,鞭梢狠狠撞在纪年的胸肌上,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主人’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叫喊。
纪年是真的疼了,冷汗冒出来,还没来得及求饶软鞭就又重复了四下精准地打在同一个地方。
陆离停下来,看到疼得软下去的前端,把跳蛋的档位推到最高,纪年的注意力才被下身夸张的刺激抓紧。
她的手轻轻抚上被鞭打那侧的乳晕,纪年只希望她不要碰刚才的伤处,他的瑟缩毫无用处。身体在一遍又一遍地圈转下放松下来,跳蛋直接抓起他的情欲反复强调,软鞭在他最放松的时候打在了对称的另一侧。
“不要!”纪年哭叫出声,五鞭飞快地落下又飞快地结束,他不是能从疼痛当中获得快感的类型,但是当陆离的手再次抚上他另一侧乳晕的时候,他察觉到跳蛋被取下了,他刚才,是被打射了吗?
“知道错了吗?”这是陆离在调教室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纪年不住点头,混着气声:“知道了主人…”
温热的润滑剂被涂到入口处,纪年才发现陆离对这种细节的把控执着得可怕,也难怪她会这么生气。她戴了指套轻轻摸索着,在揉到一处时纪年身体一僵。
陆离的表情终于柔和下来,可惜纪年看不到,在揉弄的同时又塞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的戏弄让纪年难耐又羞耻,红晕攀上脖颈,入口紧紧咬着陆离的手指,射过一次的性器又一点点抬头。
他动不了,想求陆离抱抱他亲亲他,又觉得自己犯了错没资格求她怜惜,只得任由她挑动自己的情欲,换来他不住的喘息。
沾满润滑剂的跳蛋进入后穴,被调整到敏感点上,震动打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仿若承受了什么巨大的刑罚。陆离俯下身亲吻她刚刚鞭打过的地方,呼吸落在他身上,说不出的痒。一只手又开始揉纪年的小腹,纪年很受用,仿佛有什么开关一样将身体松弛下来。纪年的身体很漂亮,脱了衣服并不瘦弱,能看到他锻炼出的肌肉随着陆离的动作张驰。
跳蛋的频率一点点升高,在纪年即将登顶时撤去震动,情欲像潮水一样缓慢退却,又被更大的浪花逼上云端,纪年的体力在刚才被鞭打时就消耗了大半,情绪先一步崩溃,讨好一般一遍遍唤着陆离‘主人’。偏偏跳蛋再次开到最大,纪年倏地被推到半空,停滞片刻又跌落下来,解开禁锢的双手扯下眼前的遮挡用力抱住陆离,亲吻她的颈侧,又落下眼泪,在她耳边重复着喊主人。
陆离抱着怀里的不安定的纪年,揉捏他的后颈:“没事了。”纪年是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接受调教,他没有喊安全词,陆离给他什么他都接受,这种压力他还不知道怎么在调教结束后排解,需要陆离带着他从这种受迫的情绪中走出来。
纪年被抱着喂了些温水,洗完澡被陆离强迫涂了消肿的药,他真的累了,抓着陆离的手睡着了。
纪年醒来后,看到陆离就睡在了自己旁边,蹭过去抱住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抓着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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