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邈感觉自己快忍到极限了。
身体所有的感受和刺激都化作一股剧烈的电流冲向下腹,他都能预见那蟒物今天青筋怒涨的样子。
自进入青春期,他曾不止一次的握住那东西想象着今天这场景。所以今天,他的房间,他的姑娘,他的欲望,程思邈觉得一切都该顺理成章,她刚才没反对,想来也是喜欢的。
他吐出被舔吃的红润发亮的奶头,趴她胸前喘着气说,“帮帮我……”
他声音里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欲,这使得他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余茵避无可避,只能轻声问他,“怎么……帮?”
程思邈坐起身,拉着她起来,目光下移,示意她看向自己腿间——
一个巨大的鼓包。
余茵情不自禁瞪大了眼,但看他实在痛苦,还是颤着小手解了拉链,放出他的巨物。
粉红色的肉柱粗大硕长,龟头处充血肿胀顶端不断往外吐着白色的诞液,肉柱周身布满沟沟壑壑的经络,这些盘宆怒涨的青筋淡化了阳物颜色的稚嫩,使整个肉根显得狰狞又嚣张。
余茵更是刷新了对程思邈的认知。她现在总算知道程思邈和程越哪儿像了。
一想起程越,她的羞耻心又升腾了起来。几乎不敢直视那物。
可程思邈整个人正饱受煎熬,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她盯着摇头晃脑的小小程只看不动,他只能抓住她的手,覆到他的鸡巴上,像平时自渎一样一下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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