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英文问她:「需要点什麽?」
余瑶答:「血腥love」
「两杯?」
「你请的话,几杯都没问题。」
我不喜欢聊SaO,更何况余瑶身边还有‘伴侣’。
调出两杯给她,然後就照顾其他来吧台的客人。
伺候我就行李暂放在酒吧,夜里上班,白天找住的地方,困得时候就在公园睡一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我觉得自己要发臭,换洗的衣服也没法处理。
这天秋雨滂沱,我回来发现行李箱被动过,密码锁都被刮花。
环顾四周,其他调酒师佯装换衣服,越是这样故作无声,越是有鬼。
「谁动我行李了?」
在这里工作一年多,我跟谁都不太亲近。
一时话少不客套,二是小费拿的最多,难免惹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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