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被白尹姑姑捡回去的,对於我被伤成这样,她没说什麽,只是静静地推开我的瘀血。
「姑姑,您说那梧璟为什麽这麽做?」
白尹姑姑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也是为白族好。梧璟自小在族里就是这个脾气,而他习武又拔尖,朋友自然少了,他不太会说话,还请您多多担待些。」
为族里好就可以打我出气吗?我虽是不如他成材,可是我也很努力了啊,况且我本来还不需要在这里让他们折磨。我越想越气,白尹姑姑赶紧给我顺毛。
「您就别和璟儿计较了,打伤圣nV也是得按族规处置的,他已经去恪己堂领罚了。」
最终我是能动了,隔天练剑时梧璟依旧站在一旁,他看起来脸sE依旧沉闷,没什麽变化,不知道他受了怎样的罚。
「白尹姑姑让我别与你计较,我当昨天是被狗咬了,你今天就站那里,要看不看随便你,但若你敢靠近我一尺,我马上自戕。」我冷若冰霜的朝他烙下狠话。
「诚然我的工作是纠正你练剑上的缺失,然若你不愿我靠近我便应允。」於是他便盘坐,「你自当须小心,现在持的木剑没甚危险并不能代表将来改拿真剑亦会如此。」
「不用你说。」
我安静地练了一下午,然而仍是力不从心,却又不想让那梧璟看扁去。
想来想去还是再练个几次,梧璟突然走了过来。
「你想怎样,莫忘了我方才说了什麽。」我戒备的瞪着他。
「你从式一开始,完整舞一回。」
我无法从他表情猜出他的意图,便决定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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