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三十八 袭击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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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寒的风呼啸而过,与蛮族部落内围在营火前的族人欢呼形成和声。红火的光芒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光点,是大伙们齐心同聚的象徵,满地的酒r0U是他们壮大的证明,夺来的nV人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战利品。肩搭肩,一群人围在一块,大跳步伐粗鲁的蛮族之舞。

        今日,部落上又增添了几位成年战士,他们是蛮族的新希望。长老们各个握着双手,嘴巴念念有词,为他们祈祷这些年轻人将来会对部落做出巨大的贡献。泰达米尔在寻找齐克的过程中晃到了这里。他看见族人们把酒言欢,高歌作曲,好不快乐。

        而他却高兴不起来,父亲因他的鲁莽受伤,加上亲眼见证部落的掠夺是什麽样子後,他已对这里失去信心。他以前也像面前的族人一样,一开心,就豪迈地拿起酒灌到嘴里,即使因太过心急而让酒从嘴巴流出,浪费地洒在外头也毫不在乎。现在,他只觉得全都是因为破坏别的部落,才有今天的奢侈。

        这样一来,与他牺牲父亲的尊严,换取一时的骄傲有何不同?

        他无法接受从小到大生长的部落是这个样子。如果这个世界的快乐是必须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下,那麽他宁愿与其他人一同承担痛苦。

        不断望着萦绕在火堆前的那群人,他经过仔细地观察後,确定了齐克不在这里。过程中,他见到年轻战士们搭着夺来的nV人的肩膀,而nV人们紧蹙眉目,百般不愿。那是令人作恶的行为,他很想冲上去阻止,但要是这样一闹,就让父亲受的伤白费了。

        现在的他,对於看不惯的事物,也只能袖手旁观。

        他不走过去与大伙一起庆祝,因为此刻,他无法融入他们。即使酒再怎麽美味,但一旦那是透过流了无数鲜血,屠杀了无数生灵,牺牲了无数有信念、想保护所Ai之人的意志而得来的,那味道,早已变得酸臭。

        不知不觉中,他就晃到了医疗库外,或许是亏欠父亲的心,才让潜意识将他带到这里来。吞了口水,他也不知怎麽的,如同背後有一GU无形的推力,驱使他将门给打开。

        月光透过门缝照到房内,满屋子是药草夹杂的味道,臭气熏天。但b起充满香气、举办成年仪式的虚伪场所,他宁可待在这里。他见到了父亲躺在病床上,已阖眼休息,而母亲坐在床旁,与父亲十指相扣。

        「米尔,那里有椅子,找个地方坐,」母亲轻声细语,「小声点,你爸已经睡着了。」

        泰达米尔拉了张椅子,坐到母亲身旁。他看着母亲紧握父亲的手,就如平时他们恩Ai的形象一样。咬了牙,宛如百虫碎啃他的心,替母亲感到非常不舍。

        「妈,不用演戏了,」泰达米尔低语,他双眼无神,一想到母亲为自己受尽委屈,他就非常惭愧,「其实你……很恨我吧?」

        「傻孩子……我怎麽可能恨你呢?」母亲婉约地扬起嘴角,「你并没有错,千万别因为你爸替你挡下这刀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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