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嗯,见面吗?好,就後天吧,我告诉你天堂鸟的地址,你晚上九点过来。」李沫濡背後有许多人cHa0的杂音,颜彧想要听得清楚却没有办法。
「天堂鸟?那是什麽地方?」颜彧问,其实心里有好多好多话想要问李沫濡。
「台北一家西餐厅,我在那里打工,等等传地址给你,就这样,掰掰。」省话的李沫濡说了要传地址的话便要挂电话。
「掰掰。」来不及说多余的字眼,颜彧只得顺着李沫濡的话说了再见。
「登冷登。」无情的语音显示李沫濡已挂掉电话,颜彧在电话这端颤抖着,不敢相信刚刚终於联系上那个十年来杳无音讯的家伙。
还约了见面,这是什麽神展开......?
「阿濡......恶恶恶恶......」想到甜蜜的过往颜彧握着手机又痛哭了起来,「为什麽,不让我陪你,不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灯哭了整整一个小时,後来从被窝里爬出来已经是八点过後了。
於是,星期五那天颜彧浑浑噩噩地过了失魂落魄的一整天,早上泡了张九华要的巴西黑咖啡,码好陆言要的资料,下午也是庸庸碌碌地工作面对着电脑颜彧没有时间放空。
一放空,就会想起李沫濡给的甜蜜曾经与那可怖未知的未来。
「天堂鸟,就是这里吗--?」颜彧抬眼望向眼前的景象,那是一家偌大的西餐厅,上面除了中文天堂鸟还写了英文BirdOfParadise一小行工整的镶金粗T字在下面。
「九点,还有两个小时吗--?我看先去附近晃晃好了。」结果颜彧来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坐着吃晚餐,她买了简单的饭团和咖啡果腹。
那天黑後的两个小时漫长得像是光年一般,颜彧默默坐在便利商店里看着夜sE和人群。
「霓虹灯,下班的上班族,情侣......好空虚啊,阿濡。」颜彧看着窗外的景sE小声的自言自语着,枕着头思索着等等见着李沫濡要说的话语。
大约是晚上八点五十分的时候,颜彧还抬头看过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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