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佐脸sE微变,却依旧挂着笑容,他并没有马上接过支票,而是说道:“伊伊,我知道你之前对我、对白家有误会,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即使有再大的气,还能跟爸爸怄一辈子不成?”
“白总,您说笑了吧?!”白洛伊冷笑出声来,突然觉得他这番话十分好笑。
她说:“您当初瞒着我给我做亲子鉴定,甚至不惜拿我做商品去牟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说着,她的手指向门外,指着那厚重的欧式大铁门,同他说:“当初,你们把我拒之门外,告诉我我和白家再无关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白家的人了。”
她将支票放在玄关旁的鞋柜上,沉声说道:“不管你想从君家得到些什么,都与我无关,所以请你不要再拿我当棋子,否则……”她声音微凉,告诉他,“否则即使我不动手,君家自然有人会动手。”
她这赤果果的威胁,让在场的人脸sE都是一变。
白正佐没想到她这一次一开始就拒绝得这么g脆,想来以前都是他小瞧了她!
相较之下,白思言的脾气就要暴躁许多。
她直接用手指着白洛伊,怒斥她:“白洛伊,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跟爸说话!”
白洛伊抬眼,目光清冷地看了她一眼,冷笑:“白思言,你甘愿做白家的棋子我无话可说。可你如果再敢对我或者君家的人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自然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轻易放过你。”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她之所以选择亲自登门而非邮寄回支票,就是想跟他们把话都给说清楚。
虽然君慕倾说不怕麻烦,可她终究还是不愿因为她而给他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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