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另一个盛放鲜血的容器也很不经折腾,不就是把ab型血换成o型血吗,立马就挂翘翘了。不过好在我急中生智将他提前送了进……”
“哥哥吗?”小普苟延残喘地望向了那个在黑暗中已经没有人样的家伙,在确认他的确死翘翘的时候将目光收了回来,他要想想自己有什么遗言。但是他的目光却再次被新奇的事物吸引——只见那有些乌黑的鲜血之上还趴着一块焦炭状的东西。
那一刻,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哥哥……
我恨你!
“林慕,这里不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活下来了吧!”嬴川晃晃脑袋站起身子,看着头顶上偌大的黑暗世界之中,竟只剩下林慕一人站在空中,虽然有点不科学,但却是事实。
一想到这个地方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孤单,但已经没有了那种绝望,心中不免一阵得意。想想和自己一起相处过的,不管是人的,像如林樱、阿武、小普、秦军、赵松、夏茹;还是不是人的,像如小普的哥哥、黑衣女、周正;还是分不清是不是人的小王,都已经随时间的流逝化成了历史长河中的尘埃,和其他亿万小兄弟一起,装点着时间的轨迹,不管人们赋予他们何种意义,但在时间面前全部荡然无存,因为赋予他们意义的同样是普通的原子集合体。
这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层出不穷,打得自己的确毫无还手之力,那络绎不绝的诡异事情任凭自己绞尽脑汁也无法窥取其中的一分真相,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充当着掩盖这里最终阴谋的过客与龙套,想来自己心中满是失望。掐指算来这一路上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一件让自己完全看破,可转眼间便到了这个看似结局的节骨眼上,是时候丢下一切全心应对了。
或许真是自己那看似谨慎,实则玩世不恭的态度葬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实难引起自己固执的世界观的认可,就在这无视中一步步滑向了死亡的边缘。无故埋怨自己的涉世不深阅历尚浅,固然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原因,但相比于其他身陷囹圄的同类,自己能够侥幸偷活到现在,又何尝不是一种奇迹呢!
嬴川总觉得抬着头看林慕显得自己格外渺小,茫然叹息一声后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头顶上还有一块水平的墙壁,于是活动了一下筋骨,慢慢地爬了上去。当自己站在辽阔的天地之间俯视万物的时候,任何谦卑的心灵都会滋生出豪迈的统世梦想。这大概就是生活在视野开阔地域广袤的游牧民族拥有极强的战斗力和昂扬的斗志,以及勃勃野心的环境因素,试想一下我们现在身处的发达社会,即使没有雾霾尘暴也会被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与川流不息的人潮车海局限视野,长此以往,不堪设想。
“林慕这家伙在干什么,难道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嬴川看着在空中正襟危坐的林慕,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自若,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行,要尽快从他的嘴里面套出关于七芒星的相关信息,但要怎么做呢?”
嬴川看了一眼手上的镜子,顿时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七芒星、月亮一定和游戏有关系,但是要怎么将他们联系起来呢?是不是游戏的发生与它们有关系呢?如果我擅自将镜子组合好,然后假装失败,以可怜巴巴的样子恳求林慕告诉我他的理论,这样固然能够获得比较真实的信息,但是会不会不符合它们三者之间的某些事情的先后顺序,从而导致自己的失败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嬴川也不再踌躇不前,而是将脑中的顾虑丢在一边,若是成功没有风险,人人岂不都是成功者。他瞄了一眼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林慕,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实施起来。
“现在我们就要看看到底谁的理论是正确的,你有没有胆量来赌一下!”嬴川扬了下手上的镜子,见林慕还是没有理会自己,也不再自讨没趣。于是走到一边,从怀里面掏出了那一小瓶血液,取出了其中的玻璃片。
“哎呀,林慕!我要先走一步了!”嬴川在声音中注入了兴奋和嘲讽,试图真正引起林慕的心的关注,而不是他表情的变化,“我会在每年的今天从花店里面买一束花,来祭奠你这至死不渝的亡灵,希望你在天上看到我幸福的生活不要羡慕加嫉妒啊,哈哈哈!”
若要真的让他将秘密说出来,必然要制造出极大的反差。在自己成功之前极力打压他,助长自己的威风和气焰,让他有把自己扒皮抽筋的冲动。若自己成功则是最好不过了,而一旦失败后,如果自己摇尾乞怜,将他奉若神明,他必在讽刺自己的同时不自觉地心高气盛,飘飘然的错觉定会让他放松心中的警惕,从而实现自己的计划。让他尝着点甜头才会助长他不可一世的威风,那样他就会将他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盘告诉自己这个将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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