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嬴川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向刚才两人分开的地方望去,只见那个地方干干净净的,没被任何邪恶力量污染,他们两人之前的那段经历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飘然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为什么刚刚林慕他们来的时候,不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非得要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才决定去追杀他们,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难道是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友善的一面,等到待会儿下手的时候能出其不意?”
“还有就是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起的,为什么小王要和我分开行动,这种完全和实际背离的行动决策究竟有什么意义?其实,我倒觉得我们两个人才是最不该分开的,若是对方单独行动,那我们二打一指定胜利;若是对方没有分开,这也不会产生我们一对二的不稳定局面。小王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图,难道他想让我杀掉他们两个,坐收渔利?还是说——他有其他的阴谋?”
嬴川忽然想起了刚刚林慕和林樱过来的时候,林樱对自己说过的那唯一一句话,现在仔细想想,那意思不就是肯定自己说这个游戏只有一个胜利者,他们可以为真正的胜利者献身,但不想为假的胜利者付出一分一毫。
那这样说,林樱还有林慕也相信了这个地方存在的游戏,但他们为什么不出手,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强大,还是因为在等待什么机会?
“难道小王从一开始就骗我,他只是为了在这场博弈之中掌握主动权而把我拉下水,成为他的队友。可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不选择其他人?或许选择了其他人,其他人也会这么问的。仔细想想,我确实是成为他帮凶的不二人选,刀币与游戏,已经将他的目光牢牢地吸引在了我的身上。”嬴川甩了甩头,想要将这个已经解决了的问题抛出脑海,却不料它们如同影子一般阴魂不散,还在困扰着自己。
“但若是他如此坚信这个游戏,那是不是就证明,这个游戏真的存在呢!换句话说就是,要是我成功的话,或许就有出去的可能了!”
“要是我成功的话,虽然不晓得这其中还有没有其他的限制,但成功总比不成功要好。也就是说,只要把他们全部杀掉,嘿嘿,或许能够出去也不一定呢!”
被乌云遮蔽的月亮再次露出了自己圆圆的脸庞,像是温柔的母亲慈祥地呵护着自己的孩子。清冷的夜风跟着月光前进,所到之处尽是一片萧索,完全破坏了月亮的美感。
嬴川充血的脑袋此刻也被冻得凉透了大半截,他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的确过激,那样的话就会为自己毫不犹豫地竖起三个敌人,而且自己根本就不敢下手。
“这件事情只有小王和我知道,要是我去联合林慕与小樱,他们一定会……拒绝我的!”嬴川自己打消了自己异想天开的主意,刚刚林樱都委婉地提示了他这个游戏的胜利者只有一人,人家怎么能像自己这么傻,轻而易举地就被别人忽悠地团团转了起来。
“小王曾说过记录可能有假的,就像是那条规定一样!”嬴川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终于想到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是不是可以说那条记录上的人物有差错,也就是说,如果林慕的名字就是差错的话,那剩下的不就只有我和小王了吗——他的目标是我!”
难不成他所做的一切从最开始的将我与林慕他们隔离,到后来的对我的洗脑,以及采取成功几率最高的稳扎稳打的战术,都是为了确保能够万无一失地杀掉我!
嬴川一下子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他不断地转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透过这浓浓的夜色找到那潜伏在附近的杀手,然后将他愤怒地击毙。小王费尽心思描述的记录者与胜利者的关系已经在嬴川的脑袋中荡然无存了,那一段的记忆已经被猜疑彻底覆盖了。
“不对,要是真的这个样子的话,那他应该在以前有机会的时候就杀掉我,除了在综合楼里面被他袭击之外,明明还有很多机会的。难道就是因为他担心徒生变故,所以才不辞劳苦地做了这么多的铺垫——那这会不会也是他从广播塔上下来的目的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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