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婴儿根本无法出去,那么多的骨灰盒其实是他的帮凶帮他带进来的呢!”
秦军的嫌疑再次在心中升起,但是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还不知道秦军会怎么反驳他呢!
顺着车身的方向,林慕将那巨幅塑料布慢慢撕扯下来,除了作为无法销毁的证据之外,它还有其他功用,如果这东西还有动力,那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自救工具。
但当车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林慕在原地呆立了良久,迟迟无法释怀,因为面前的是一辆救护车的车身,虽然从车尾根本无法看出来。
心中有说不上来的感觉,但他们乘坐这么一辆已经退伍的急救车来这个地方并没什么不妥。自己已经被这个地方折磨得神经敏感了,总会对某些平常的小事大惊小怪。
林慕叹了口气,想到这个地方固然可以限制自己,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限制住这名副其实的“地球制造”。
林慕扯掉车头的最后一点塑料布,胡乱地在玻璃上抹了一把,准备进去试试手感。但当他无意间抬头,真正面对那车头的时候,他的身T被蓦然袭来的巨力深深地控住,根本无法动弹,犹如万千木楔将自己牢牢地钉在气壁上一般,大脑已经完全空白。待得他的意识真正接受眼前的什物时,身T才摆脱了巨力挟持,一下子跌靠在了墙上,随即溜到了地上,像滩泥巴一样无法起身。
难以言表的恐怖之意从时间之河的尽头逆流而下,将自己生命将来的路程全部以浓厚至极致的恐怖所渲染,每一个前进的脚印都会因泥泞的恐惧而更加真实和深刻,即使自己偶遇好心人的帮助,那也只是担心你因无法继续前进使得乐趣剧减而帮你继续噩梦之旅的恐怖意识的集合T。不仅如此,就连自己以前走过的小桥流水与寻常巷陌,也都披以华丽的暗sE,让那逝去的记忆重新浮现,因恐惧更加真实起来。
林慕抬起颤巍巍的眼皮,挣脱了那似乎被一双g枯有力的双手紧紧捂住的限制,而映入眼帘的血红sE更像是披着血sE外衣的Si神,他撤回了善意的双手,展开了自己*lU0的攻势。
林慕的喉头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极力吞咽着眼前的恐惧氛围,为他的逃脱制造一点空间,但那如钢铁般冰凉坚y的气氛早已将他的嘴唇磨烂,却不减一点起sE。
这一切恐惧的源头只是那车头上在风吹日晒下已经七零八碎的模糊字迹,隐约还可以看到血红的底sE。
殡葬车!
“这辆车,怎么可能是我们乘坐的车呢?”林慕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却大气不敢出一口,像是面对无理qIaNbAo的歹人,受尽折磨之后仍不敢有半点怨言。
透过玻璃向里面看去,浓郁的黑sE仿佛是这片世界压抑氛围的源头,甚至可以看清楚它们在空中成GU流动过后粘滑的痕迹。林慕越看越入神,沉重的呼x1声调动起身T中残存的唯物论力量,可是潜意识却依旧无法接受这些东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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