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公一边指挥着g0ng人们给皇帝梳洗,一边在心里暗自心疼的嘀咕,温大将军也真是的,他不是一直追随着皇上的至亲心腹吗?前一阵子皇上才将他任命为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将他的父母都封国公赐诰命,就连他家中的弟弟都赏赐无数。
唉,眼见皇上这一阵子的身T状态明显不好,他怎么也不暗自询问一番,关心关心,反而是好久了,他自己连半个人影儿都看不到,想当初皇上刚登基的时候,他可是一天一天的往g0ng里跑的很勤快呢。难道说,皇上和温大将军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
哎呀,那可就不得了了,温大将军是扶持皇上登基的肱骨之臣,他们怎么能出矛盾呢!
可怜的宋公公,身为一个御前总管太监,可真是为了自己的皇帝主子C碎了心!
“好了,摆驾吧,朕去上朝。”每天每天的神采抑郁中,皇上恐怕就只有早上对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态会有那么一丝丝的JiNg神吧,虽然脸sE还是很疲累和无力,但是他的语调里所透露出来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和颤抖,宋公公总还是听的出来的。
“是。”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宋公公还是如这一个月以来的每一个早晨一样,对着养心殿的g0ng门外大声喊了一句:“摆驾金銮殿,皇上早朝——”
圣驾很快就来了,萧乾生暗中深x1了一口气,抓着宋公公的手就坐上了轿子,其实在刚刚上轿的那一瞬间,他也是很有几分力不从心的,如果不是身边有个太监扶着他,他很怕自己会不会一个不注意,腿一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毕竟这些日子,他已经连续晚上不睡觉,早晨又趁着g0ng人们不注意匆匆赶回养心殿,弯在龙床上吃力的眯眼半个时辰的样子维持到了现在,仔细想一想恐怕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而且将来,恐怕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谁让那个男人,那个往日最疼他最疼他的男人,就是不肯原谅他呢。高坐龙轿,萧乾生俊美白皙的脸庞上不免闪过一丝忧伤和无措,清冷淡漠的眼眸,难掩悔恨的凄凉。
他不怕累,也不怕求,他只是害怕每夜每夜的站在将军府的卧室门外,庭院寂静,暗夜寒凉,而将军府的卧室里则是一片漆黑,听不到半点因他而起的涟漪。那一刻,他的悔恨和自责才是真正的达到了极点。
他痛恨前世的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要那么无情。他怎么能什么也不顾,就那么自然Y狠的用自己一颗嗜血冰冷的心,去欺骗,去利用,去伤害另一颗全心全意为自己跳动的心呢。也莫怪慕慕不肯再原谅他,不肯再见他,甚至都不肯再跟他说任何一句话。
如果换了是普天之下的任何人,面对前世那种忘恩负义残忍的自己,受尽了伤害,这一世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单方面的后悔就给出了谅解吧。如果真的只要是后悔了,醒悟了,回头来追了,那么他人所受的种种伤害和绝望就能一笔购销,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萧乾生真的恨不得一拳揍Si自己,他现在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因果报应,有因就有果,枉他前世用尽了各种手段,畅快淋漓的报复了全天下曾经辜负过他的人,可是最后那颗被仇恨完全蒙蔽住了的心,最后也终于化成了残酷的利剑,夺走了他最Ai最A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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