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颖儿没有说话,素白的手指指了指大白的脑袋,大白吱吱叫了声,暗恼贺颖儿不明白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的箴言,疲累地抬起毛茸茸的脑袋,打了个哈欠,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了眼贺颖儿。
“你是想爷了吗?这几日夜里怎么不念那谁什么云峰的名字?”
贺颖儿微微顿住,才想起了自从上次凤惊銮走了之后,她的梦里就鲜少出现林云峰的身影,猛地被大白一提,她也愣住了。
林云峰,他自从被抓入军营充军以来已经三年有余,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现出了复杂的神色,她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这个人很快就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刚得来的消息,太子来京城了。”
大白的声音让贺颖儿浑身一僵,她几乎是瞬间就脱口而出。
“那凤惊銮呢?”
凤惊鸿几次追杀凤惊銮,她几乎下意识就有些激动,双手微颤,露出了几分担忧。
大白吱吱笑了起来,“怕什么,我们爷不怕他。倒是你要小心,他身边还带了你一个熟人。”
贺颖儿蹙眉思索。
“曾雅娴?”
大白点了点头,“当初曾雅娴在荒原上被你夺去了马车,手被箭刺穿之后再不能弹琴刺绣,对你必定欲除之后快,若是被她见到你,她定能指认你。”
贺颖儿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这回与曾雅娴一道的是大元太子凤惊鸿,她不敢大意。
大白说完话,相思病确切的说是单相思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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