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的养心殿内此刻的氛围尤其沉闷,黑压压的似乎要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阮九龄脸色微白地低着头,他身前诸葛夫人跪地不起,贺天撇开头,面露隐忍的尴尬,而贺天身边的小女儿跪地不语,只脸色之中难掩羞愤。
龙椅之上,皇上神色莫名,只那放在双腿上的手微微收紧。
“阮**卿,你说是你的仆人误会?”
这样的事本只要轻轻揭过,不认真细究,也不过轻拿轻放的事,可皇上今日却没有这个心思。
刘国公府一贯安分,今日能告状到他这,实属难得,他眼眸之中晦暗难懂,接着开口道:“那你的仆人怎得含冤上吊,临死之前在墙壁上写下放过他的家人这样的话?”
阮九龄浑身一颤,他如何得知,这仆人是家生子一向忠心,该不可能背叛阮府才是啊。
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奴仆让他方寸大乱。
“皇上,皇上,微臣不知,但是微臣哪儿会做这样幼稚的事。”
皇上闻言微微冷笑。
你阮九龄是不屑于这样拙劣的手段,你一出击如何只是要人脸皮这样轻描淡写?
但是,你阮府其他人嚣张跋扈,自诩高贵,也未可知。
诸葛夫人怒目看了过去,对着阮九龄道:“怕是看刘贤妃屡次被禁足,而我们刘府不争不抢,就觉得好欺负了。如此拙劣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皇上,今日本也没什么,可他们都命了家丁手持棍棒而出,这样嚣张跋扈,难道不是因为这宫中有人,而如此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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