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慧一噎。
贺芝兰几乎是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亲。”
她说着将一叠画纸甩到阮文慧的身上。
阮文慧先是一愣,随着她打开画纸一看,整个人眼前一黑,险些往后栽去。
“这是?你是从哪儿看到这东西的?”
贺芝兰那厌恶极了的目光刺地阮文慧几乎没有半分脸面抬头。
贺芝兰对她喝道:“你不知廉耻,你就没有为我想一分一毫吗?唐氏逼着我出阮家门,这样的东西传给外祖母眼前,你认为我该何去何从?”
深宅内院,下人之间都彼此传阅这样的东西,贺芝兰并不陌生,她五岁时候还看到爹与娘……
当时她还听得下人们之间谈起此事,无不是言语隐晦又。**。荡。
阮文慧没想到最最鄙夷厌恶自己的人竟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唯一的孩子!
这一瞬,阮文慧只觉得心头所有的力气都化为虚软,一丝丝悲凉仿佛冬日里刺骨而入见血就钻的疾风将她贯穿。
她眼眶一红,指着贺芝兰道:“就算我进了红馆,我也是你的生身母亲,阮少博,你也休想再嫁了,你娘我险些死在他手上。你听我的,你身上所有的首饰银钱都拿出来,咱们逃去大元,只有见到你姑婆,咱们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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