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火介绍起了贺天,“这位是贺天,是今年的举人,他的娘子范氏在临产之际险些被奸人所害丢了性命,那奸人一而再再而三,范氏娘家大哥范举人便要与贺天一道上告那奸人。”
他的话停在了这,就没有继续了。
谭唯忠闻言,只听这上告二字,便心底有数。
怕要高的还不是一般人。
他细思量了下,邕州这,世家大族不算少,贺天不过是个乡土举人出身,得罪之人应该也不是刘阮这样的大户。
他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上告之人是谁?”
他看向贺天与贺颖儿,目光落在贺天身上。
“阮氏独女阮文慧。”
贺天的话一落,谭唯忠就皱起了眉头。
简直不可思议。
阮家那样的勋贵世家,为何要与你一个小小举人的妻子过不去?
就算与你这妻子过不去,世家大族有的是办法灭了你,为何还要如此隐晦,三番四次?
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你一个乡土举人是如何接触那高高在上的阮家独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